Tonk：面向小型软件的本地优先系统
中文逐字稿（英文发言已翻译）。根据 2026 年 10 月 9 日的演讲与问答整理，保留发言顺序、例子、限定条件和交流承接，校订口头重复、断句与明显识别错误。产品状态和后续计划以分享时点为准。时间对应交付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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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者介绍
大家好，很荣幸来到这里。我是艾琳。刚才说过，我可以用中文回答问题，但解释这些专业术语时，我觉得英文更合适。这样你们也可以看到我们用的是哪些词，再考虑怎么译成中文。之后有问题，中文、英文都可以，德文也可以。我是来自柏林的设计师。接下来切换成英文，因为后面的幻灯片都是英文的。
我是一名关注隐私与去中心化的用户体验设计师。我参与的很多开源项目都关心用户隐私，以及如何分散计算和权力。我住在柏林，也参与组织了柏林的 Local-First Conf。
第一届我去参加了，第二届做了分享，第三届成了共同组织者。谁知道明年我会做什么呢？
我也活跃在一些社区，比如 Open Source Design，这是一个关心设计与开源的小团体；还有 Decent Patterns，是我多年前发起的一个模式库，收集去中心化项目中的设计模式。这些我也可以多讲一点。另外还有 DWeb 等社区。
不过，我现在主要专注于做产品。我是一家小型初创公司 Tonk 的产品负责人，今天想和大家聊的就是它。那么，Tonk 是什么？
什么是小型软件
Tonk 是一个把你所有的小型软件放在一起的统一系统。这是我们想介绍的基本想法。一会儿我会解释为什么来本地优先这个系列分享；先把它理解为一个围绕小型软件的系统。我们所说的小型软件，就是容易构建、也容易修改的软件。
我想读一下这段话，因为我很喜欢：我们梦想着一个社会计算的时代，有小型软件、朋友之间相互分享的软件，还有为我们量身定制的软件。它可能是你和妈妈共享的有声书库，是团队投票决定什么时候、去哪里吃午饭的应用，也可能是你与其他组织者共享的知识库。这就是小而个人化的软件。
这样的事情是最近才变得可行的。这里有一个稍微宏观一点的想法，我保证不会讲得太深：可以把小型软件的发展，与新闻媒体的变化放在一起看。
从互联网到自动化编程
互联网出现以前，新闻媒体主要是大机构，比如《纽约时报》和各类杂志。再往小一些、更个人化的方向走，可能有 Rocky Mountain News、地方期刊、Louisville Herald。这些例子很美国化，抱歉，但意思是规模越来越小，服务范围越来越本地。到了长尾的最末端，基本上就没有东西了：没有一家新闻杂志恰好只服务于你和你的朋友、家人。
互联网出现后，各种满足个人处境和需求的媒体大量涌现，比如播客、Substack、社交媒体上的帖子。你可以挑选真正适合自己、符合自己需要的内容。可以说，这是互联网给媒体带来的变化。
我觉得编程现在也在发生类似的事情。在 AI 辅助的自动化编程出现以前，我们有 Google、Facebook 这样的大型科技公司，也有人为特定目标开发软件，比如帮助产品团队协作，或者用 Calendly 安排日程。你可能还会用一些积木式工具搭建个人网站。这些都是面向某类用途的软件。
但在长尾的另一端，没有太多钱可赚，所以人们很少能得到完全为自己定制的软件。如果你真的想要一个只供自己和朋友使用的东西，通常得自己写。你得是开发者，或者认识一位愿意替你动手的好心开发者。这大致是自动化编程以前的状况。
现在，我们看到各种不同的想法不断涌现。有人为彼此制作很漂亮、很有个人特色的创意工具；有人随手做出小团队内部需要的工具。有时只是花五分钟做个好玩的东西：我想到一个有趣的点子，把它做出来，它就成了一个梗，整个过程也就五分钟。
再想想智能体的使用场景，还会有即时生成的软件：只为眼前的情境写一个脚本，用完五分钟后就丢掉，不再需要它。软件不一定要存在很久。现在这一类东西正在大量出现。这是 Tonk 感兴趣的方向，也是我们所说的小型软件。
家常软件与本地优先
这个想法并不新。Maggie Appleton 在 2022 年的一场演讲《Home-Cooked Software and Barefoot Developers》中就谈过。这是对小型软件的另一种表述：像在家做饭一样，自己做应用。
我为什么要讲这些自己做的应用？我们已经知道 AI 辅助编程的一些特点。大语言模型喜欢在本地工作，编程助手只要能访问命令行，就能做很多事情：获取工具，直接操作各种数据。
我们还看到了新一批创作者。这里指的是以前可能没写过代码，现在开始对制作小工具感兴趣的人。AI 可以替他们写代码，他们未必理解代码底下的所有东西，却很乐意使用，而且很喜欢为自己、也为彼此做东西。
与一般开发者相比，他们可能更擅长设计，或者在想法上更有创意。我们越来越常见到这样的创作者，他们能很快做出这些小软件。
这里的想法就是：大家已经听了不少本地优先基础设施的分享，我们能不能做一种本地优先的基础设施，既帮助人们制作小型软件，也帮助他们分发它？这就是 Tonk 想做的事情。
数据由自己掌握，软件随时可改
如果我们想要的世界是人们相互分享小软件，那就按照我们喜欢的方式来做。其中一个想法是“后平台”：你真正拥有自己的数据，工具来到你这里，你可以使用自己的智能体，不必绑定在大型云服务商那里，也不需要让平台锁住数据。数据在你本地，控制权在你手里。
它应该是本地的、私密的。我们把好的密码学技术用于去中心化身份，而不是在某个中心化登记处保存所有人的资料。你们已经在用 DID key 了，对吧？核心想法就是：身份可以由你自己生成、控制和管理。
它也应该开源，数据可以检查。AI 写入的东西不该只是一个黑箱，你可以真正看到里面是什么。
我们希望使用能长期保存的格式。哪怕二十年后，有人从沙子里挖出一块硬盘，上面的数据格式仍然可以被使用、理解和再次利用。
还有可塑性，这是我们正在探索的一个有意思的方向。我不认为它一定是所有设计都必须遵循的约束，但现在它变得可行了：你可以先做出一个东西，下次再修改，也可以在使用过程中不断改变它。这很值得探索。
继续讲之前，我们先做个演示，让大家看到我在说什么。我会直接给你们看看我的 Tonk、我每天用它做的事情。刚才在这里，好，我们来看看 Tonk。
现场演示：让 Claude 搭建留言板
Tonk 现在有一个首页，这里是我拥有的各个空间。我会怎么做呢？先新建一个空间，叫作“hello 本地优先”。你们不说英文的 local-first，而是说“本地优先”。创建会花一点时间，但此时它基本上就是一块空白画布，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里有一条可以放到顶部的小菜单栏，我可以复制一个智能体链接。它生成的其实是一个 UCAN 委托：拥有这个链接的人，就获得了对这个空间进行读写的能力。
接下来，我复制链接，来到 Claude 这里，对它说：“连接到这个空间。这是空间链接。我们做点什么呢？给我正在进行的这场活动做一个留言板，活动现在就在进行。”
我还可以给它一个参考设计。我这里有没有静态链接？没有，那就先给这个链接，让它按照这里的设计来做。这就是我的制作流程：我有一个链接、一个位置，再把想法作为提示词交给编程智能体，它就开始工作了。
我把它设为自动模式。它最近表现不错，所以这次就信任它。Claude 开始工作，也给出提示，说智能体已经连接。我先让它继续。
狗狗相册、四重唱和协作音效板
我可以先给大家看看已经做好的几个应用。这个是为我和朋友做的。我有一只狗，经常轮流由朋友照顾，我们想看看它最近在做什么。这里收集了我的狗 Bernie 的照片，还有一本小手册，记录它什么时候吃饭、睡觉，有哪些规则和指令，这样照顾它的人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把它分享给朋友后，有人说，如果能用小贴纸当头像就好了。于是我加了贴纸功能：从手机复制一张照片，放进来，就能做成你和狗的贴纸，用作头像。这就是个人软件、小型软件。
这是我做的另一个东西。我空闲时很喜欢唱歌。有一次我们想召集大约二十个人一起唱，然后随机分成四重唱小组。我们要把人加进来，填上名字、各自唱什么声部，再生成组合。这里有个演示：假设我输入了很多人的名字，就可以生成四重唱组合。
这种软件不会有人专门在市场上卖给你，没有什么钱可赚。一个好的开发者可能需要半天，才能把各种限制条件和测试都做完整。现在我可以直接把它做出来。它看起来确实很粗糙，但生成它大约只花了五分钟，这很棒。
我还有另一个。Gavin 在通话里吗？我看一下。
我在。
嗨，Gavin！好，他也在。这是 Gavin 做的一个音频库，里面有各种声音可以玩。我不确定这里有没有共享声音，大家之后可以自己试：找一些声音，重新混音，或者同时播放。这有点像一个可以协作的音效板，而且就是 Gavin 喜欢的样子。
不同的人可以做自己的应用，带着自己的风格和偏好，完全按自己想要的方式工作。这就是 Tonk 现在的样子：一块空白画布，你想怎么画都可以。
我看看刚才的任务怎么样了。有什么吗？哦，已经有东西了。它还在继续，我想现在是在下载字体。
分享应用与安排聚会
有意思的不只是你能做自己想要的东西，也能看看其他人在做什么。这里有一个列表，列出大家制作并选择公开的应用。比如这个叫 Canoodle 的小应用，可以帮大家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安排活动。和朋友、同事约时间时，我们应该都见过类似的东西。
这里也一样，只是我可以复制分享链接，发给任何人。他们马上就能获得这个空间的读写权限，填入自己的时间，所有数据汇合到一起，我们就能决定什么时候见面。这就是 Tonk 目前的大致样子。
底层架构：Dialog 与 UCAN
我让那个智能体再做一会儿。能展示的东西还有很多，不过先回到幻灯片。底层到底是什么？我们使用了几个库，也在向它们贡献代码，因为我们的 CTO 本身就是这些库的主要维护者、开发者和作者之一。
第一个是 Dialog，也叫 Dialog-DB。它是一个本地优先、基于 CRDT 的数据库，可以到 dialog.foundation 了解。基本想法是一个用 YAML 表达内容的语义数据库。是的，就是大家熟悉的 YAML。应用、数据的视图以及数据结构本身都在里面。它很有可塑性，schema 可以随着你的需要演变，不像 SQL 数据库那样严格。
它很适合这种可以改变的、去中心化的数据共享。我们也使用 UCAN，为各种应用提供去中心化授权。想了解的话，可以看 ucan.xyz。它使用 DID key。在我们的实现里，DID key 以 passkey 为基础，现在生成一个 passkey 已经很容易了，它就是你身份的基础。
除了这两部分，我们做了同步引擎，用比较基础的 Cloudflare R2 来同步和存储；也做了 CLI，让智能体读写空间。当然还有 Web 运行时，让你在浏览器里打开这些空间，再通过链接分享。这些就是底层组成。
Tonk 与其他本地优先方案
这个系列已经介绍了不少项目，也有很多本地优先、基于 CRDT 的数据库，所以我想快速比较一下 Tonk 与它们的关系。这张表很大，可能有点让人眼花缭乱。最主要的区别是，Tonk 和 Dialog 更关注应用与界面这一层。
我们考虑数据模型怎么存储、怎么编译、怎么定义规则，以及怎样把这些都放进一个同时包含应用和界面的容器。这是在其他人已经做出的基础上，我们增加的部分。
比如，我们目前还没有加密，加密在路线图上。但通过 UCAN，我们已经有比较好的授权机制。每次编辑都有签名，但内容还没有加密。
网络方面也类似，这些可以在未来加入。比如很容易想象把 iroh 接进来负责传输。但目前使用的还是 HTTP 和我们托管的服务。这也有好处：因为服务上运行着特定版本的 Tonk，我们可以保证一定的使用体验。
先说到这里。如果有更多问题，Gavin 也在，可以一起回答。不过继续之前，我想看看 Claude 做完没有。哦，已经完成了！我们在哪儿？在这里。看，刚刚生成了一个空间。
这是一个留言板，给“本地优先”用的。你可以写消息，也可以用不同的方式显示：有大一些的内容，也有小一些的内容。很不错，Claude 一次就做好了。
一起试用现场生成的留言板
现在我可以复制分享链接，它同样是对这个空间的权限委托。然后回到大家这里，把链接贴进聊天。你们现在就能进入这个空间，进行读写。
目前这样使用还不需要账户。合适的账户模式还没有完全确定。我们现在的想法是，每个空间有一位所有者，所有者有账户，其他部分则尽可能按你想要的方式在本地使用。
谢谢，已经有人开始写了。它也是实时的：你在这里写的东西会同步，并立即显示出来。我也可以说一句“Hi, there”。谢谢大家。
我已经讲了二十五分钟了。最后还想讲一件事，然后进入问答。这套基础设施能做很多事情。就像前面说的，它是一块空白画布，我们提供的是打包和分发的基础设施。创作者带来自己的智能体、想法和界面。我们没有控制这些东西，也没有兴趣控制它们。
三种用法：应用、知识库、数据容器
不过，我们已经观察到一些使用模式，人们把 Tonk 当作服务——更准确地说，是基础设施——来使用。第一种就是应用：小型软件就是小应用。我前面已经展示了一些，比如 Canoodle，可以和朋友、同事找到共同的空闲时间。
我们还做了一个叫 Little Writer 的东西，就是一张可以写字的协作便笺，支持并发编辑，也可以放进你的目录里。说到底，它就是一个简单的协作编辑页，没有花哨的东西。
我还做了一个叫 Trello 的看板：把小任务放进去，分配给不同的人。它小巧、可靠，可以分享，马上就有用，没有多余的东西。你可以发布这些小应用，别人也可以使用。
还有另一种用法，我们既观察到了，也在自己实践。在 Tonk 上不一定只做应用，也可以让一组数据对某个群体有用，与这个群体相关联，并随着群体一起演变。这更像是在使用知识库。
我快速带大家看看我们的内部知识库。这基本上就是 Tonk 团队自己的工作台。我们只有四个人，却做了很多东西，有很多想法，也有很多每天需要查看的内容。比如这个是在 Tonk 上搭建的问题追踪器，每天都有数据进出，也会不断变化。
在产品方面，我们有想验证的假设，就把想法放进去，再做一个适合评估它们的界面。当然还有团队人员相关的事情，比如我很快要休假，这也放在这个团队工作空间里。我们用了几个月，它已经长出了很多东西。
研究资料也会放在这里。我们不需要先想得特别清楚，就把东西放进去。它像一个大资料库，有点像一些人把 Obsidian 当作第二大脑的方式。连接到这些知识库的 AI，因为掌握更多上下文，也会更聪明，更清楚现在发生了什么。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不喜欢某个东西的样子，可以改变它。它不像有些应用，做出来以后就必须保持原样，一旦修改，就得迁移整个数据库。
这里修改起来非常容易。现在可能没时间演示，但我可以马上对空间做大大小小的改动，不会因此丢失内容。所有东西还在，经历很多次改变也会继续保存下来。
我们也开始在社区组织等场景中看到这种需求：人们想要一个类似 GitHub 仓库、但更适合自己的数据仓库，能与团队共享，尤其是团队并不全由开发者和程序员组成的时候。
最后，还有第三种正在出现的模式，我称它为“基于链接的数据容器”。刚才你们已经看到了，所有东西都可以放在一个链接之中。我觉得未来这样的数据容器，甚至不一定需要界面。
你可以把整个链接贴给智能体，让它做事情。比如在这个提示词里，我把项目交给它，让它继续工作；如果需要什么，就来问我，否则也可以去连接 Gavin 的智能体，取得其他支持。
“连接”具体是什么意思？基本上就是拥有一个共享空间。智能体可以共享，人也可以共享。很有意思的是，所有东西——数据和应用——都在同一个地方。除了这个链接里已经包含的内容，你不需要额外的东西。
它默认支持多人协作。因为是本地优先、使用 CRDT，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副本，也能同时写入。这也意味着多个智能体可以同时写入，而不必陷入奇怪的冲突。
由于委托链使用 UCAN，智能体的修改天然就有来源和归属记录。我们也正在做相应的界面。
它可以只在本地使用。如果你有本地大语言模型，就能组成一套很好的本地环境。也可以离线使用：比如平时大部分时间在线，但有一会儿在飞机上，仍然能使用，修改也会保存下来。
整个内容采用 YAML 这样的格式，可以检查，读写也很快。给大家看一下，这些应用的数据基本上就是 YAML。这是 seed，也就是一些基础内容；这里定义的是应用中的概念。
如果你熟悉语义数据库，会发现它有点像 Datalog。它非常容易阅读，智能体也很容易理解。你可以自己逐项读、检查，也可以直接修正。
我想先讲到这里。结束分享前，再看看留言板上有没有什么。谢谢，太好了。我停止共享，按照前面说的，切回中文。
问答：界面在哪里运行，Windows 怎么用
好，现在可以回答问题了，我试着用中文回答。
谢谢 Eileen，太棒了。
谢谢大家一起在里面写了各种各样的留言。
大家现在可以提问。评论区有一个问题：Tonk 是一个把界面设计都放在服务端的程序吗？
你说的是哪一种界面设计？Tonk 有自己的界面，比如新建一个 space，或者与别人分享 space。这些界面实际上也都是在客户端，因为它是本地优先软件。
至于你自己的界面放在哪里，我觉得最后由用户决定。你可以把整个设计放在电脑上，尤其是用本地的 AI 编程软件，比如 DeepSeek 或者 Qwen，可以直接在自己的电脑上做，不需要服务器。我理解这个问题了吗？
还有 Windows 上的支持问题。Gavin，我们有没有 Windows 支持？有没有在考虑？
是指 Windows 原生可执行文件吗？
对。
问的是 CLI 吗？
我想是的。
我以为已经加了。看看这里的标签：有 Linux 和 macOS。我猜原先的设想是使用某种基于 Node 的 shell，通常能运行 Linux 二进制文件。不过也可能是我想错了。
如果能具体告诉我需要哪种二进制文件，或者你希望在 Windows 上以什么方式运行，我们可以把它加上。
好的，谢谢。我们现在还没有这样的 Windows 支持，但如果告诉我们需要哪种二进制文件，可以试着做一个。
问答：Tonk 比直接写 Web 应用多了什么
有人说网页看起来像 SaaS 服务模式。是指我们公司，还是其他部分？我们的想法是，浏览器现在可以在本地存储。需要 Tonk 账户的地方，实际上是分享 space 的时候，因为现在同步还由我们提供。以后也可能接入 iroh。你问的是浏览器本地存储吗？能再解释一下问题吗？
他说的是 Tonk Network 那个网站。
对，Tonk Network 还没有正式发布，但已经可以开始用，正在 beta 测试。大家想试着玩当然可以。数据迁移一般已经做得比较成熟，但我不能保证接下来两周内所有东西都能平稳延续，所以先不要把重要资料放上去。其他东西试着玩是没有问题的。
还有一个问题：“相比直接用 AI 写一个 Web 应用，Tonk 提供什么？一些 CRDT 数据结构、一个 registry、一个运行应用的容器，可以这样理解吗？”
对。首先是基于 CRDT 的数据库，我们相当于把这个结构做成一个标准。只要在 Tonk 上做应用，就会是本地优先、基于 CRDT 的，也会使用 Dialog 这套语言。
另外还提供同步。我们有自己的 service worker，你不需要自己处理更新、部署、DNS 这些麻烦事。尤其是这些刚开始编程的人，不想处理这些；即使能做，也未必有时间。比如我可以自己托管，却没有时间折腾，所以 Tonk 也在解决我一个很直接的问题。
对，如果域名被封，Tonk 暂时就不能用了，所以我们在考虑能不能使用 iroh 之类的东西。目前单是封住这个域名，就会成为问题。然后还有 registry 的问题。
问答：桌面应用与浏览器数据丢失
我们也在考虑桌面应用。从设计角度，它能带来不少东西。有人已经说到了 IndexedDB：大多数用户不会无缘无故清除它，但偶尔还是会发生。目前我们在 R2 上还有一份副本，所以数据不至于丢失，可这份就不是本地数据了。我们觉得使用本地文件系统可能更好，而这需要桌面应用。
另外，我们现在包装一个应用，实际上是在浏览器里放一个 iframe，而 Tonk 又在 iframe 和真正的浏览器之间加了一层，感觉像是在和浏览器竞争。用户可能也会不理解：有一个浏览器，又有 Tonk 的浏览器，最后才是应用，三层有点复杂。如果有桌面应用，就可以直接把它做成类似浏览器的东西。
“浏览器被重叠了？”如果是重复，我们倒觉得问题不是特别大。实验中经常会出现数据库重复，或者下载没有处理好等情况。用了几个星期以后，你会发现，我们的数据保存得非常持久，反而常有一种想删都删不掉的感觉。
这位朋友的意思是，浏览器里的数据被清除了。
啊，是被清除，不是重叠，明白了。这确实是个问题。用户需要知道数据到底存在哪里，才能保证它不会从本地丢失。目前服务器上还有副本，但以后不一定，也可能让用户自己选择要不要服务器备份。如果完全不备份，我觉得 IndexedDB 不是一个很好的长期解决方案。
问答：智能体、CLI 与浏览器怎样同步
“怎么接到智能体里面？刚才没明白，怎么突然从云端到本地了？”
我试着解释一下。本地有一个 CLI，智能体可以直接通过它读写、修改数据。写完以后要同步，目前 CLI 智能体会话和浏览器会话之间是经过云端的。我们考虑过用 WebRTC 直接连接两边，但目前最快的实现方式还是走我们的云端。
我们正在尝试能不能完全在本地完成，使用 local-only space，这也是可能的。如果愿意，可以请 Gavin 再解释一下。另外，egg.js 我还没听说过。关于智能体和浏览器空间之间怎样连接，还想了解什么？我请 Gavin 来讲。
Gavin，能不能再说说智能体会话、CLI 会话与 Web 运行时之间的连接？我刚才说，我们考虑过 WebRTC，但现在还是经过云端；同时也在考虑完全本地的构建体验，是这样吗？
对，我们内部已经有了原型。我觉得体验会好得多，因为更新能立即发生。我们也在做原生桌面体验的原型，不知道刚才有没有提到。
所有同步行为都通过 Dialog。你在本地写入，就是写到本地的 Dialog 实例，然后给 Dialog 配置一个 remote。默认是我们使用的 Cloudflare R2，但理论上可以换成其他东西，包括你自己部署的服务。现在已经能这样做，只是还没有文档。也可以设想一个点对点的 remote。
所以没有理由不能让运行时直接读本地数据库，只需要把这条链路接起来，这也是我们现在在做的事情。我们先从 Web 开始，是为了测试分享体验，了解大家想怎么用，再去做更丰富的构建体验和功能更完整的原生应用。
问答：框架选择与自托管
谢谢 Gavin。和我说的差不多，不过更详细。下一个问题：“egg.js 适合做本地优先吗？Node.js 框架用哪个更好？”
我不太了解，也不确定 Gavin 了解不了解。我们现在把这类事情交给 AI 编程工具决定，它想用哪种都可以。我们用 React，也用 Node；egg.js 我不知道，抱歉。不同的小程序基本由 AI 选择，到目前为止，基本都能做成。最后把软件用 Dialog 打包，各种修改也通过 Dialog 进行。
当然，我们也在写自己的组件。比如只需要一个写东西的地方、小数据库或小表格，我们已经做了一部分与 Dialog 配合得更好的组件，可以直接使用，不用每个人都从头写一遍。
就像 Gavin 说的，现在我们更想了解这批刚开始编程的人：想写什么、怎么分享、怎么与别人互动。所以先做 Web。以后完全使用本地程序也是可以的。从设计整个系统之初，我们就在考虑能不能让其他人托管，或者用 P2P 的方式运行。
还有一个问题是把 Tonk 当作中转站，用 host 和 SRV 把浏览器重定向到本地。这不是我能直接回答的问题。是说用 Tonk 做中间层吗？能不能再解释一下？
作为中间层，我们确实是这样想的。不同的编程工具可以通过 Tonk CLI 读写底层的 Dialog 数据，再在上面搭任何东西。不过 CLI 只是其中一小部分。我觉得可能更有意思的是，怎样与最终用户互动，怎样和他们分享。
谢谢 Gavin。对，昨天已经有一个 P2P 测试了。
问答：本地服务、remote 与可替换的前端
Gavin，这个问题好像是：能不能把 Tonk CLI 用作中间层工具，在本地启动 Tonk，把域名指向本地的 Tonk 服务，再由服务与云端同步，也许用 host 和 SRV。这个说法你能理解吗？
这个问题让我有点困惑。不过我们已经在做本地开发。你可以运行 Tonk 的 GitHub 仓库，启动一个本地实例，它会访问本地的 Dialog。
我们的 CTO Irakli 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设置 remote，也就是指定另一个需要同步的节点。他可以把 remote 指向预发布或生产环境，让数据同步到 R2，而不只是留在本地。Web 运行时放在 localhost，同步经过 R2，并使用部分生产环境的授权代码：R2 同步前面有一个授权服务，负责检查 UCAN 委托。
我们还没把 Web 运行时和所有这些东西都放在本地这件事做得特别容易。但如果你懂技术，再让大语言模型帮一点忙加快进度，应该可以用现有代码比较快地跑起来。加入我们的 Discord，Irakli 会很乐意帮忙，他最喜欢帮助大家设置其他 remote。
这点我可以作证。Gavin，你知道 Clash 吗？有人提到一种 Web 应用配合可配置后端的模式。
——我不太了解，所以没办法评价。 ——这里说的就是这种模式。 ——是的，我没听说过，也很好奇。
我们没有听说过 Clash，但很想了解它的模式能怎么用。
我用过 Clash。它是中国用户用来翻越网络防火墙的软件。它的核心是一个后端，处理网络、配置等事情，默认不提供图形界面，但会提供 API 和端点。你可以自己做前端，调用这些 API。
好的，我觉得这正是我们可以做的事情。
Dialog 本身带有 view，但你其实可以做任何前端，怎么做都可以。它相当于后端，因为它就是数据库。我们的想法也是，每个人可以使用自己的前端，共用同一个后端，而且随时可以改变，这些都是可能的。
目前我认为 Tonk Network 还没有被封，大家可以试一试。我不确定在你们那里好不好用。
你想的是切换后端。我的意思是，数据、前端和身份验证等东西都放在同一个地方，所以可以直接发给别人，再继续转发。我们叫它 portable software，也就是可以携带到不同地方使用的软件。甚至可以说，没有那么明确地区分前端、后端，因为数据库带着自己的视图。
“没有配置就走 SaaS，配置了就走 CRDT。”还有人问产品链接。是这个，对，这是我们的主页。
问答：怎样做出真正有用的软件
刚才还有一个问题：“如何让 AI 优雅地封装起来？”这确实是个基本问题。很多人喜欢写各种各样的程序，却很少有人喜欢接收各种各样的程序，因为写出来的东西确实有时太疯了。
我们自己也在学习，怎么让它做出质量更高的软件，也想做一些真正有用的东西。
作为设计师，我首先会问：你在为谁写这个软件？用户是谁？什么情况下需要这样的软件？这是最重要的问题。否则，最后可能得到一些根本用不上的东西。